里所有的墓都在这面山上,对面的山背阴,风水不好,所以没有坟墓,只是一座荒山,也没有什么树木,阳光照在满山披的茅草上,闪着光晕,让那些草看上去好像是湿的。
山坳里的风是乱的,一会过来,一会过去,他们不说话的时候可以听到对面茅草的一片沙沙声,还有身前身后的柏树,是哗哗的。
两个人身上的汗渐渐收走了,他们换了姿势,背靠着背坐着,向南叹了口气,她说:
“我爸爸真可怜。”
“怎么了?”张向北问。
“怪不得我妈,一直瞧不起我爸爸,从我记事的时候开始,我就没见她给过我爸爸好脸色,我爸爸在家里说话,一只眼都要偷瞄着我妈的,就是这样小心,最后还是离婚了。”
向南说着,张向北不响,他想象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,张向北没有经历过,他从记事的时候开始,就知道爸爸妈妈很好,很恩爱,直到妈妈去世。
向南哼了一声,冷笑着:“不就是目的达到了,工作保住了,我也生下来了,还长大了,所以啊,用不到我爸爸了,他们这才离了婚,我敢保证,一定是我妈提出来的。”
张向北说:“姐姐,我觉得淑珍阿姨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什么不是那样的人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