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桥,溪就不再是溪,而是一条小河,河水就在这三岔口,分成了两股,一股流向雯雯和倩倩他们村头,还有一股,流向刘立杆不知道的所在。
他们再往前开了七八分钟,河也到了尽头,眼前是一个山坳,山坳的口子上,筑了一道二十几米高的堤坝,堤坝的后面,就是红岭水库,而堤坝脚上,河流的尽头,有一幢房子,这房子就是红岭电站的机房,小河的水,就是从这房子下面流出来的。
房子不大,大概两百来个平方,房子的外面是一个三四百平方的院子,院子里长满了草,院墙已经坍塌了一半,所以那铁栅的院门,关不关都是一样的,它就常年开着。
雯雯把车开进了院子里,停在厂房前面,厂房的大门关着,挂着锁,大门上用白油漆写着“机房重地,严禁入内”。
表舅骂了一句“机器又坏了。”
表舅和刘立杆说,这红岭电厂,还是七o年建造的,当时大家家里的照明和田里的水泵、打稻机,靠的可全都是这里的电,可惜,这电站的设备这么多年,也老了旧了,一年反倒有大半年是停着的,反正现在大家用电,也已经不靠这里。
四个人下车,出了院子,朝堤坝靠近左侧山麓的方向走去,那里有一条高达二十几米的阶梯,直通坝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