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热闹,刘立杆就是在这里已经待了两年多,也不能完全听懂当地的土话。
刘立杆不想进去参加他们的聊天,就沿着办公室门口的走廊,朝办公楼的另外一头走去,走到最头上一间,刘立杆意外地发现,这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个人,坐在桌前看书,虽然天气炎热,外面打麻将的声音又很吵,但他坐在这里,仿佛入定一般,看上去就很清凉。
刘立杆站在门口咳嗽了一下,对方抬起头来看着他,刘立杆看到这人四十岁左右,鼻梁上架着一副深度的黑框眼镜,眼镜的一条腿,还用橡皮胶缠着,橡皮胶缠上去的日子也已经很久,胶布都发黑了。
刘立杆从口袋里掏出香烟,问他:“抽烟吗?”
对方赶紧摆了摆手说不抽。
刘立杆指了指他对面的桌子,问:“我可以坐吗?”
对方说可以,可以。
刘立杆在他对面的办公桌坐了下来。
“你们这地方不错。”刘立杆没话找话。
“有什么不错的?”对方用手推了推眼镜架,看着刘立杆,认真地问。
刘立杆本来只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对方认真了起来,刘立杆只好说:“风景不错,空气也不错。”
对方点了点头:“这个倒是真的。”
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