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麻将,总不太好,因此就没有打,而是回去宿舍,睡大觉了。
刘立杆看到吴仁贵很早就离开酒席,他这时也站起来,和表舅说,我去找小吴聊聊,表舅说好,你们反正一样傻。
刘立杆嘿嘿笑着,朝吴仁贵的办公室走,表舅和大脑壳两个人,把没喝完的酒和没抽完的烟,往大脑壳的办公室里搬。
刘立杆走到吴仁贵的办公室,吴仁贵坐在那里看书,看到刘立杆进来,吴仁贵看着他,没有作声。
刘立杆在他对面坐了下来,说:“电厂是你鼓动我买的,你接下去一定要帮我。”
吴仁贵把书合上,点点头:“尽我所能。”
“不是尽你所能,而是要把你知道的,毫无保留地告诉我,你不是说,你以前说的话不管用吗,现在管用了,你的话以后在我这里,都管用。”刘立杆说。
吴仁贵愣了一会,然后点点头问:“你想知道什么,刘老板?”
“我先和你说,你说的上新的水轮发电机的事情,我们已经决定要做,这事,现在连大脑壳都不知道,你心里有数就行,该准备的,你也帮我准备着。”刘立杆说。
吴仁贵的眼镜片后面一闪,他说好。
“但这个,是第二步的事情,第一步,是要先把这里整个改变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