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房间里,郑新颖又是大为感慨,她说张向北你在美国,混得也太可以了,吃饭可以记账,还可以住在这么漂亮的房子里,你们富二代的生活,可真不是我们穷人能够想象的。
“屁,这里的房租都是我自己挣来的。”张向北说。
“屁,你用什么挣?”郑新颖问。
“种菜。”张向北说,“我在耶鲁种菜,地是耶鲁的,我白用,种起来的菜,我卖到纽黑文的餐馆里,比他们去超市买,还便宜一点。”
“不会吧,张向北,你还种菜卖?”郑新颖叫道。
“当然,我骗你干嘛,我和你说,种菜很有赚头的,你要不要学学,去麻省理工也去种菜?”
“不要,我不会种。”
“说穿了还是你们这种臭知识分子家里的小孩不行。”张向北说。
郑新颖不服气了,问:“比不上你们臭资本家家里的?”
“那当然,资本家也是干出来的,我妈妈怀着我的时候,还在一个破旅馆里,每天拖地打扫卫生,你妈干过这样的事吗?”张向北说,“还有,再告诉你一个秘密,你知道我为什么吃饭要记账吗?”
“不就是为了人家对你态度好一点。”
“不是,这只是一方面,最主要的是,我没有钱。”张向北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