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叫的声音,刘立杆看着下面碧绿的水,很想就这样把身体一躺,从堤坝的顶上滚落下去,直到“扑通”一声落进水里。
但也只能是想想而已。
汗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,后背已经湿透了,t恤衫黏答答地贴着他的皮肤,刘立杆心里想着让自己慢下来,脚下却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,眼睛看着道路尽头的那一片绿色,那里是他们的菜园。
整个菜园,是用一道竹篱笆围起来的,有一扇门,但是常年都开着,刘立杆还没有走到菜园门口,就嗅到了一阵淡淡的粪香,粪这个东西就是这样的,它气味浓郁的时候是臭的,但它要真的是淡淡的,还和青草的气味融合在一起,它就是香的。
每天清晨,太阳还没有爬上山顶的时候,工人们就要给菜地施肥,到了傍晚,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就要给菜地浇水,正午的时候,工人们没有什么事情做,刘立杆看到有五六个打着赤膊的工人,或坐或躺在丝瓜架下面休憩。
丝瓜架齐额高,刘立杆弯腰钻了进去,里面阴风阵阵,说不出的凉爽,有工人看到刘立杆来了,赶紧把自己坐着的毛竹椅子让给了他,他自己伸手扯了一把丝瓜叶,丢在地上,人坐了下去。
横躺在一张破草席上的两个工人,也坐了起来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