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还掐得真准。”
殷桃用手指了指丁友松,向南问她:“你指他干嘛?”
“他和我说,是时候了,我就跟着来了。”殷桃说。
“时间是他掐的,主意还是你出的,对吗?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向南说。
殷桃嘻嘻笑着:“你们做的事情,我们不是都不懂嘛,我不会西班牙语,也不会法语,英语也比一头美国猪都不如,我只会诸暨话,要不要我帮你做个诸暨话的网站?”
“滚蛋。”向南骂道。
丁友松一本正经地说:“其实我们一直都在后面默默地支持你们,精神的鼓励是无价的,知道吗,老大?”
张向北骂道:“到底是作曲的,说的比唱得还好听。”
丁友松哈地一笑:“没有美言美语,怎么骗得到美酒。”
“真啰嗦,走吧,走吧,一起去。”向南说。
四个人下楼,到了停车场,向南和张向北说:“开你的破别克去。”
走到了张向北的车前,向南说:“我来开,你不知道地方。”
四个人上车,向南开着车,经过了永城市委市政府的大门前,到了前面路口左转,一直往前开,开过了永城看守所,过了看守所之后,连车下的水泥路也消失了,而是一条砾石铺成的山路,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