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炉灶都忙碌异常,只有第一只镬头的火是熄的,空在那里,张晨知道这是行政总厨的镬头,他只有什么重要客人来的时候,才会亲自上镬头。
像今天这样的日子,他一定是有其他的事情,忙得不可开交,张晨一路过来,也没有看到他。
后厨所有的人都是白衣白裤和白帽,张晨从他们中间走过去,他们连和张晨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,只有站在头个墩头的师傅,朝张晨笑了一下。
张晨穿过后厨,走到水台那里,看到在水台清洗的帮工就有十几个,水台隔壁的烧烤房,三只立式的大烤炉都开着,几位师傅用一根根带有铁钩的杆子,把一只只鸭子叉到炉膛中,挂着烤。
另外两只敞开式的碳烤炉上,一只炉架上在烤着羊腿,一只在烤着乳猪,师傅正用刷子,朝乳猪身上刷着糖浆上色。
虽然是冬天,烧烤房里的温度还是很高,张晨站了一会就感到浑身燥热,他走了出去。
张晨走到了后厨,他看到第一只镬头的火燃起来了,行政总厨站在镬头前,也是一手锅一手勺,边操作边和旁边站着的一个人说着话,张晨看到那人,愣了一下,赶紧走过去。
张晨在那人肩膀上拍拍,那人回过头来,看到张晨就乐了,张晨问:
“傅师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