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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费用怎么办?”殷桃问。
“算了,我们来出好了。”向南说。
结果几次都是这个情况,向南知道团委的这些家伙,就是赖皮,不肯出钱,市里面倒是有一笔专门的戏剧节的专款拨下来,但这是一笔打包的总费用,没有志愿者的专项费用,而且动用这钱,需要丁百苟批,向南为了志愿者的事,专门去找过丁百苟。
丁百苟一听这事就火了,骂道:
“不是说好团委负责的吗,怎么又要我们出钱?向南,这事你别管,就让志愿者们饿着肚子流浪街头,到时候看这板子,打到谁的屁股上。”
向南逃也似地从丁百苟办公室里逃了出来,好嘛,你们神仙打架,我们下面小鬼遭殃,让志愿者们饿着肚子流浪街头?最后这些志愿者们拍拍屁股回去了,我到时候去哪里找这么多的人?
向南叹了口气,打电话给了张晨,张晨和她说算了,让这些人出钱,比拔他们的毛还难,这钱我们出吧,向南,要是团里钱不够,需要多少,我另外给你打。
既然事有人干,钱有人出,大家就都装作了不知道,向南到现在也不清楚,团市委的那位副书记到底有没有回来,丁百苟这里,只要不去和他说钱的事,他也就不管什么板子不板子,也没有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