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肯定是张向北被向南吃了。
“吃了也活该!”谭淑珍骂了一句,自己也笑了起来,她很想拿起电话,把这事告诉张晨,再气气他,想想又算了,小孩子的事情,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,大人们最好都滚开。
周五的傍晚,孙向阳和周若怡开车到了永城,两个人冲进向南的办公室,周若怡就高兴地和向南说,他们可以在这里待两天。
向南嘴里说好啊,心里却暗暗叫苦,她没有把自己外公外婆出去旅游的事情告诉周若怡,要是告诉了,这个家伙肯定要跟她回家去,现在的那个家,怎么能够带她回去。
向南打电话给楼上酒店前台,给他们两个订了房间,孙向阳叫道:“我不要订,我和张向北睡一个房间就可以。”
向南手拿着电话,和孙向阳说:“你们不在的时候,张向北都住在我们家里,那里有他的房间。”
“好好,那晚上让他和我睡就可以,来一个标间。”孙向阳说,“咦,张向北呢,怎么没看到他?”
“他现在很忙。”向南看看手表,“应该快回来了。”
周若怡看着向南问:“被你在当牛使唤?”
向南说对对,正说着,张向北从外面进来了,看到周若怡和孙向阳,他就笑道:
“我掐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