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友松和殷桃从外面走了进来,周若怡拍了一下桌子,叫道:“你们两个,鼻子是不是一定要这么长,要吃饭了,你们就出现了?”
殷桃笑道:“对啊,我前面在下面,看到你们来了,就知道今天晚饭有着落了。”
“那么你呢,小四眼?”周若怡问丁友松。
丁友松指了指殷桃说:“她叫我去吃晚饭,我就来了,我有错吗?”
“没错没错,反正又不吃我的。”周若怡叫道。
向南看了看手表,问周若怡:“说吧,想吃什么?”
“进了这幢楼,我就不想出去了。”周若怡说。
向南说好,她拿起桌上的电话,打去楼上餐厅,让他们留了一个包厢。
“吃完了还要唱歌,我有几首新歌要唱给你们听。”周若怡说。
向南说好,接着打电话去楼上KTV,又要了一个包厢。
丁友松皱着眉头和周若怡说:“周若怡,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个事情。”
“干嘛?”
“我们去KTV,你能不能光喝酒玩骰子,不要唱歌。”丁友松说,“可怜我那八十多岁的老妈妈,还在等着我结婚生子,你那个歌声,可以绝育。”
大家忍俊不禁,一起噗嗤笑了起来,周若怡的脸红了,她瞪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