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,他们两个就是这样,每次吵,都要吵到分手,但过几天又好了,然后下次再吵,那男的在群里说,他和他女朋友分手了,大家都当他是在放屁。”那女孩说。
“我们群里还有一个人,他有两个手机的,随身带着一个,还有一个,每天下班就放办公室里,或者车里,他在外面,给所有女的留电话号码,或者微信号,都是办公室这个号码。”另一个女孩说。
“喂喂,我问你们一个问题。”殷桃说,大家都看着她。
“你们说,我们这样的戏,要是排出来有什么意义,就让大家看到,社会是这么糟,男人是这么坏?”殷桃说。
“这个都是相对的,没有坏女人,哪里会有坏男人,你不要只站在你们女人立场讲话。”丁友松不服了,反驳说。
“我怎么只站在我们女人立场说话了?”殷桃争辩道。
“那你说,要是女人每个都冰清玉洁,男人就是想坏,他又能去哪里坏?就像前面说的那个‘猫’,要是她没有这么随便,‘男人帮’里面,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图片和视频?”
丁友松问,殷桃一时语塞,她叹了口气说:
“好吧,就算你说的也有道理,我就是想问,我们排这样的戏有什么意义,就让观众看了,彼此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