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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若怡说:“我知道,也准备好了,就算是可能会失败,我也想去试一试,失败了,我就去找一个工作,我有能力养活我自己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……”周斌停顿了一下,继续问:“你对你现在的工作,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抵触情绪?”
周若怡看着她爸爸,认真地说:“我是你们的女儿,我什么脾气什么性格,你们应该都知道,让我在单位里低三下四,溜须拍马,我做不到,就我这样的性格,还有这样的学历,在这种单位,会有什么出息,干个十年二十年,熬到一个副科长?我真的不稀罕。
“但要是熬了这么多年,连个副科长也没熬到,是不是又很没有面子、很丢脸?我不想有那么一天。”
女儿能说出这样的话,周斌和他妻子都愣了一下,他们两个都是公务员,在机关单位里,这种熬的感觉,他们是感同身受的,周斌幸好是熬出来了,也正因为周斌熬出来了,周妈妈在单位的日子,也才变得好过,不然,她这个科员,还真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。
周若怡看着她的爸爸妈妈,继续说:
“还有,我不想像单位里那些人一样,三十几岁,整个人就已经萎了,那状态就像老太太一样,每天拿着保温杯,里面还泡了枸杞和龙眼,这样的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