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对对,张总,你这个比喻很好。”刘得华说着,脸微微红了起来。
这一点,张向北其实深有体会,他在耶鲁种菜的时候也是这样,美国的农药和化肥都控制得很严,不容易买到,尤其是在耶鲁校园里,不允许你使用太多的农药和化肥,但菜一茬茬地收割,土地会越来越贫瘠。
这从菜本身也看得出来,比如韭菜,头茬的韭菜虽然细,但它的根部是红的,这样的韭菜,味道浓郁,口感特别好,到后面一茬茬的韭菜,虽然看上去很粗壮,但根部都是白色的,味道也会一茬比一茬寡淡。
张向北也没有办法撬开耶鲁大学宿舍或教学楼的化粪池,从里面一担担地挑粪,那样,他就很快会变成耶鲁校园里,那个奇怪又变态的中国人,张向北不能丢这个脸。
外公教了他一个办法,那就是每收割一茬菜之后,就把菜叶子和菜根刨开,再弄一些杂草,把它们都埋在菜地里,让他们腐烂,这是自然沤肥,沤过肥之后的菜地再去翻种,菜就长得肥硕了。
只是,土壤肥沃了,得益的不仅是蔬菜,还有土壤里的各种虫卵,叶类菜几乎从叶子长出来的时候,就开始爬上了青虫,张向北只能发动大家去捉虫,后来,去菜地捉虫,变成了他们的乐事和比赛项目之一。
讨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