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得华说着,看了看对面,对面那三个人,管自己说着话,根本没留心他们这边。
村支书站起来,踉踉跄跄地走去了大槐树下,站着掏自己家伙的时候人站立不稳,晃了一下,他赶紧用右手撑住树干,单手把问题解决了,人还在那里站着,右手还是没有离开树干,过了一会,他手扶着大槐树,一步一步绕起了圈。
绕了两圈之后站住,目光呆滞地盯着眼前的树,盯了一会,人突然往后一个趔趄,好像要往后倒,紧接着身子朝前一冲,“哇”地一声,把一肚子的不分青红皂白都吐了出来。
刘得华的爸爸和主任,对此好像见怪不怪,连头都没有转过去看看,两个人顾自热络地用本地话在说着什么。
村支书终于不再吐了,他站在那里又站了一会,这才踉踉跄跄往回走,不过,没有走向酒桌这里,而是直接走到了躺椅那边,在会计的边上躺了下去。
主任扭头朝那边看看,骂了一句怂货,他接着站起来,张向北他们都以为他要去大槐树那里,没想到他是走向了躺椅那边,刘得华的爸爸伸手一撩,没有拉住他。
主任得意地嘎嘎笑着。
主任走去了那两排躺椅那里,伸手拍了拍村支书的脸,村支书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,主任嘀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