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鸣山赶紧说,别生气,别生气,张总,我们不是迟了吗,当初人家可都是带着资金过来的,我们都还没有这个能力,吃个菜,那时候谁还管品质好坏,只要便宜就可以了,现在,我们有了这个能力,当然要把阵地夺回来。
“你放心,张总,这里的好几个基地,我已经撬墙脚成功了,接下去让他外向型不外向,供港不供港,都供应我们‘宅鲜送’。”曾鸣山和张向北说。
张向北听了,这才怒气消了一点,小武在边上看着,不停地笑,张向北问,你笑什么?
“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愤青。”小武说。
张向北也笑了起来,他说:
“不是我愤怒,是事实就这样,师父,我在美国的时候,那地方天天说什么人权和平等,但其实有一条清晰的鄙视链,我们中国人,就在鄙视链的下流,白人看不起黑人,黑人看不起墨西哥人和印度人,那墨西哥人和印度人,居然还看不起中国人。
“在硅谷,很多公司,挑技术大梁的都是我们中国人,但只能干中低级的职务,高级的管理人员,不是白人黑人就是印度人,各自形成一个小圈子,我们中国人拼死拼活也没有用,全世界十大尖端材料,有六项是华人做出来的,但也只能是干活的命。
“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