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干嘛,我自己有退休工资,现在马尿喝得少了,每个月的工资都花不完,我不要工资,就是要来做事的,其他的你不要管,就带我去认识你们的工程部经理就可以了。
“建梅阿姨无奈,只能带他去见了酒店工程部的经理,最后的结果是,爷爷不去上班,不算酒店的正式工人,但工程部有活做的时候就叫他,特别是像碰到什么锅炉检修、中央空调检修这样的大活的时候,不叫他爷爷还会生气。
“这个月永城在搞街头戏剧节,爷爷最高兴了,他跑去当志愿者,每天帮助拆台装台,没有事情的时候,他就戴个红袖箍,拿着一面小红旗,去帮助维持秩序。”
刘立杆听着乐坏了,他笑道:“哈哈,这个老刘,还真是当刮目相看了,来来,喝酒。”
张向北举起杯子,和刘立杆碰了碰。
两个人就这样边喝边聊,刘立杆宛如一块干透了的海绵,把张向北说的每一点关于永城和杭城的话,都吸收了进去,然后又不断地问这问那,张向北一一都告诉了他。
前面的话绕来绕去,各种迂回,刘立杆终于屏不住了,问:“北北,你淑珍阿姨好吗?”
“好。”张向北说,他看了看刘立杆,补上一句:“还是单身。”
刘立杆拿起酒杯,独自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