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理解他的为难,这里,毕竟也是他待了这么多年的地方,已经是他的家,他怎么可能说走就走。
刘立杆抬起头来,看着张向北,恳切地说:
“北北,你再给我一点时间,让我好好把这事情想清楚了,好吗?在此之前,我还是希望你先不要和别人说,给我时间,让我自己来处理。”
张向北说好,你想好了,要是想回去的话,给我电话,我过来接你。
刘立杆点点头说好,谢谢你,北北。
两个人喝到了天蒙蒙亮,周围山上的鸡都开始打鸣了,刘立杆这才站起来,和张向北说: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张向北说好。
虽然已经有些醉意,刘立杆还是可以用竹篙点着岸,把船移到了原来的位置,刘立杆指了指船头的一片狼藉,和张向北说:
“这里你不用管,等会服务员会来收拾,你也进去睡一会,睡醒了再起来,不急,既然来了,就在这里多待几天。”
刘立杆跳下船,把船缆系好,和张向北挥了挥手,一步一步地往回走。
走到了堤坝顶上,刘立杆转身看看,他看到张向北还站在船头朝这边看,刘立杆又挥挥手,张向北也朝他挥了挥手。
刘立杆走到家门口,却没有进去,而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