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了,最难的地方,其实是在分拣,我们叫分拣,我不知道你们叫什么。”
“我们也叫分拣。”张向北说,“分拣这块不会有问题,我们还是跟你们学的,也准备先分区再分小区包干这样。”
魏文芳和吴朝晖一起摇头,魏文芳说:“分拣才会是最大的问题,对我们来说也一样,你们比我们还要复杂。”
连老谭和汉高祖刘邦都觉得奇怪了,老谭问:
“分拣有什么难的?不就是像以前邮电局送信和报纸一样,把每条街道的信和报纸,分给不同的邮递员,让他们去送就可以了?那时候还都是自行车,现在交通工具更进步了。”
“对,谭大哥你说的没错,我们的分拣流程,也是按照这样做的,但是原来,一条街上才多少报纸和信件,一个邮递员,书报架上两个邮包,前档再挂一个邮包,十几条街道的报纸和信件都在里面了。
“而且,那个速度,一封信就是到了一个地方,比如杭城,还要过两三天才能到你的手里,从市局到分局一天,从分局再到每个邮政所又是一天,邮递员再开始送,现在这样的速度,你还能够接受?
“就是顾客能够接受,我们自己也没有办法接受,小武知道的,就杭城,我们一天的快递车要来六十多辆,这还是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