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,他要是没打电话过来,报警了这里就打过去,哪怕睡着了也要把他吵醒,这样反复几次,可以强迫他们养成主动和调度中心联系的习惯。”张向北说。
吴越说好,我马上去改,争取明天晚上之前拿出来。
张向北点了点头。
调度员走过来和他们说,这辆车是从寿光出发的,一整车都是运到上海分公司的大葱。
张向北和吴欢听了,心里一沉,因为他们知道,大葱虽然不是大路菜,特别是南方的客户,用的也不是很多,但却又是不可或缺的品种,而正因为大葱不是大路菜,他们在制订采购计划的时候,每个城市,都只订了一车的大葱。
这一车大葱要是耽搁在路上,他们整个上海,就没有一根的大葱了。
而且,最讨厌的是,这车是传动轴坏了,不用问张向北也知道,就是车拉到修理厂,这大半夜的,修理工没有不算,一般的修理厂,也不会有备用的传动轴,需要进货。
这一车的大葱被耽搁,看来是注定了。
“让刘得华马上再发一车来得及吗?”吴欢问,“晚上合作社可以收吗?”
张向北摇了摇头,他说:
“大葱倒不需要现在让合作社的社员们起来收割,刘得华他们办事处对面的蔬菜物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