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。
“我前面还担心他那里人手会不够,不过好在二总派人过去帮忙了,二总俩夫妻,自己都已经过去,可这个保鲜柜,还有什么办法可想?”吴欢摇了摇头,问。
是啊,保鲜柜就是保鲜柜,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还有什么办法可想的?
张向北没有吭声,走了开去,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,关上门,在沙发上坐下,呆呆地看着窗外,深夜的物流基地亮如白昼,大货车进进出出的隆隆声,透过紧闭的窗户传了进来。
张向北坐着想了一会,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团浆糊,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看看,微信上有一个向南的留言,前面在下面太吵,张向北没有听到,向南问他怎么样,张向北没有打字,而是直接按了视频通话。
向南马上接了起来,她看到屏幕上的张向北看上去有些疲倦,向南有些心疼了,问:
“张向北,你脸色不太好,怎么了?”
张向北笑了起来,赶紧说:“没事没事,就是今天的事情比较多,有点累了。”
“今天怎么样?”向南问。
“效果比我们预计的好,但也有一个麻烦。”张向北苦笑道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上海那里,订单数已经超过我们保鲜柜的数量了,现在订单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