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肉都没有掉。”
孙向阳嘎嘎地笑着:“我这是保持身材好不好。”
周若怡说:“冇,胖子也特别的能干,每天楼上楼下爬,估计起码一个北高峰,还是这么肥,也是奇迹。”
周若怡到广州几个月,没把“顶你个肺”变成她的新口头禅,倒是把“冇”这个字挂在了嘴上,“冇”在她这里是万能的,既可以表示不想不去不懂不会,也可以表示拒绝和不同意。
不过,她和广东人还是有区别,广东人说“冇”的时候,很多时候会拖一个长音的尾巴“冇啊~~”“冇啦~~”,到了周若怡这里,一概都是短音,干脆利索,好像一粒粒炒熟的蚕豆从她嘴里蹦出来:冇,冇,冇,冇东冇西,冇天冇地。
张向北笑笑,他走在中间,伸开双臂,一边一个搂着他们,三个人并排往机场外面走,走在张向北右侧的孙向阳,替他拉着拉杆箱。
张向北是坐最晚一班飞机到广州的,飞机抵达后取了行李,走到出口,和周若怡孙向阳碰上面,已经是晚上十点半,周若怡问张向北,肚子饿不饿?
“当然,到你们这里来,我还不留着肚子,连飞机上的餐点都没有吃,光喝饮料了,说吧,带我去吃什么好吃的?”张向北问。
“怕不怕远?”周若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