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车了,路确实不宽,村道,不过已经经过路改,变水泥路了,我第一次去的时候,没错,就是泥石路,坑坑洼洼的,摩托车都不敢开快,怕被摔到山下面去。”
“我二十多年前去的,去那里演出过,对了,我记得还去打过群架。”小武说,“县里面组织的,两个县争山林,就把我们全乡在外面的年轻人都叫了回去,准备一次就把对方打怕。”
顾工和张向北两个大笑,顾工问:“打赢了吗?”
“这么多的人,事先又张扬这么久,对方早就知道了,也有准备,哪里打得起来,也就是大家站在山头上互相叫骂,骂了半天,省里的工作组下去了,连领头的副县长和县公安局副局长都已经逃走了。”
顾工说:“农村械斗还真是这样,规模越大,事越大,就越打不起来,两个大队和村倒是容易打,到两个乡,基本就干不起来了,人太多,也太杂,还有争的利益越大,也越打不起来。”
“这是为什么?”张向北问。
“你想想,要是县和县争,和个人的关系就小,打架的积极性没有了,两个村争的时候,那个利益是直接的,你上面的断了水源,我这一个村,大家的田都没有水用,就直接涉及每家每户的利益了,打架的冲动就有了。”顾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