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张向北觉得,它是在哀嚎。
就在杀猪佬用铁钩勾住猪下巴的同时,徒弟一把揪住了猪尾巴,可怜的猪,一头一尾被控制住,它的脚乱蹬着,根本就逃不脱,只能声嘶力竭地叫着。
杀猪佬大吼一声:“走!”
徒弟和他一起用劲,把猪拖到了条案的边上,杀猪佬再吼一声“起!”,两个人手上同时用力,“噔”地一声,一百多斤的猪就被他们摔倒在条案上。
“压死!”杀猪佬又是一声令下,他的声音颇具力量,竟然穿过猪的嚎叫,让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徒弟抬起右脚,跨到条案上,用小腿压住了猪的两条后腿,身子前倾,完全压在了猪身上,右手围抱着猪背,左手抓住了猪在上面的左前蹄,用力朝后面扳,都快把它给扳断了,左腿一痛,猪的右前蹄就条件反射般绷得笔直,一动不动,连蹬都不会蹬,根本不用人去抓住。
猪终于知道自己大难临头,它发出了一连串凄厉的刺耳的叫声,这叫声就像是一块尖玻璃,在人的心上,不是刺着,而是一下一下地刮着,刺还没有这么尖锐和绝望,刮是给人生理和心理双重的打击。
张向北觉得自己的心和整个的身子,都在这猪叫声里紧了起来,如果自己的手可以摸到自己的体感,他的手一定是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