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这边梃好了,把猪翻一个身,再从那边的的后腿根部进去,把猪的那半边也梃活。”
“这是要干嘛?”杀猪佬问。
“为了在猪肉里捅出沟,以便接下来朝里面吹气,让肉皮绷紧,便于刮毛。”顾工说。
“还要那么麻烦,就像我们这样,不是也刮得很干净?”杀猪佬不屑地说。
顾工朝他翻了一个白眼,骂道:
“不讲究,以前的有钱人和当官的,活得比现在讲究,为什么什么金华火腿、东坡肉什么的,都是以前人发明的,现在人就知道吃,不动脑筋,也不讲究了,以前的有钱人,要是像你这样杀出的猪,人家都不要吃。”
“夸张了吧,顾老师。”杀猪佬说。
“当然没有夸张。”顾工说着和大家抱歉,“对不起啊,接下去可能会影响大家食欲,我后面并起来一起说,猪梃好后,就用一个吹火筒那样的东西,朝梃猪的那个口子往里面吹气,边吹边用木棒在猪身上捶打。
“这样可以让猪肉更好吃,福建的扁肉,就是用木棒打出来的,一直吹到整头死猪像气球一样滚胖溜圆,然后用绳子把口子扎紧,再把这猪放进滚水里刮毛。
“现在我来说说为什么这么做,那猪每天在猪栏里躺着,打滚,和自己的屎尿混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