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外面的霜露好像没有那么重了,小武把前除雾器关了,车厢里顿时安静下来,三个人都觉得耳根清净了,张向北和顾工继续聊天,话题还是回到了老包身上。
    顾工说:“其实,老包造这么大的房子也没有什么用,儿子真混得好,也不会回来,混不下去回来了,给他房子也没有用,这个地方又不是在市郊,市郊的房子,还可以出租赚租金,这地方的房子没人租,房子再大,最后一大半都是空在那里。
    “你们想想,平时连老包和他女儿都不回来,这么大的一幢房子,就他老婆和妈妈两个人住。
    “老包准备造这房子的时候,打电话给我,我和他说,你还不如在浦江县城里买一套房子,你们父女两个,也不用再住工厂的集体宿舍了,那时浦江县城的房子,才三千多,现在都上万了。
    “结果不听,现在有点后悔了,房子造起来,还欠了债,造好的房子,连儿子都不稀罕,当初要是在浦江县城买套房子,现在就是出手,也能赚个几十万,赚的钱都够回来造幢房子了。”
    “老包还欠债?靠山不能吃山吗?”张向北问。
    “这里的山有个屁用,山上都是马尾松,马尾松又不值钱的。”顾工还没有说,小武就开腔了:“砍树要办手续不算,树卖掉的钱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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