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好好的,你管你自己去。
刘芸见她父亲的身体很好,还没到需要人照顾的时候,其实就是到了上海,自己又真的会有多少时间照顾他。
刘芸在解放碑附近给父亲买了一套房子,又请了一个保姆照顾他,没想到刘芸走后,父亲把这套房子租了出去,把保姆也辞退了,还是回去了老房子住,他说老房子住着,边上都是熟人,还是老房子舒服。
这么多年,刘芸感觉到自己从小到大,一直被自己的母亲禁锢着,她忘记了,家里还有一个人,就是她的父亲,其实也一直被她母亲压迫着,从他们结婚的那天开始,她父亲就一直被她母亲呵斥来呵斥去,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父母一起出去搓麻将,坐上麻将桌的总是她的母亲,父亲就只能在边上递水和听母亲的数落,母亲输了就会骂,都是父亲这个倒霉鬼在边上,害她今天手气这么不好,但这不意味着她父亲可以走开,他父亲这时要是敢走开,只会招来更猛烈的暴风骤雨。
父亲唯一能做的,就是当听不见,这几乎成为了他抵御刘芸母亲的唯一武器,不管是家里家外,他只当自己是聋子,什么都听不见。
母亲坐在那里麻将搓累了,或者感觉需要换换手气的时候,一声不吭站起来,父亲马上递补上去,但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