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什么你不见的那段时间,大家都很想你,也是值得,不值得的人,没人会想念他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刘芸说,“这几天我就在想,想我妈妈和我爸爸,越想,我觉得自己不是更了解他们,而是更不了解他们,他们对我来说,简直是个谜,像我爸爸,这么多年他其实应该都是逆来顺受,但是,他以前并没有把这种逆来顺受表现出来。
“我一直还以为,他很乐意做我妈妈的跟屁虫,没想到,他心里其实埋着那么大的怨,我爸爸在我印象里,一直是个懦弱的人,连一句话都不敢顶我妈妈,但是你说,张晨,一个人要多坚毅,多有韧性,才能这样几十年如一日地忍着。
“但要说他是一个坚韧的人,我又迷惑了,想不通他为什么不反抗?反抗有那么难吗?”
“很难,我小时候,我老爸和我说过一个故事,还是抗战的时候,日本人来了,我们全镇的人都逃到镇后面的山上去,那时我爸爸八岁,跟着我爷爷奶奶他们一起逃,多少人?那天逃到山上的,一共有三千多人。
“结果怎么样?来了八个日本兵,其中还有一个翻译,等于是真正的日本兵,只有七个,这八个日本人,把三千多人都押下了山,他们乖乖地跟着这八个人走了。
“我小时候听这个故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