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婆,舅婆。”
牛乡长转身把张向西抱了起来,放到自己的大腿上,牛乡长问:“西西,啥子事?”
“舅婆,你们是不是在说我妈妈?”张向西问。
舅婆说对头。
“我和你们说,我妈妈不会骂人的,她就会和你讲道理,讲很多很多的道理。”张向西说。
对面的贺妈妈问:“那西西你怕不怕啊?”
“怕。”张向西拼命地点头:“我又说不过她,她一直说一直说,把我头都说痛,快要爆炸了。”
众人又笑了起来。
舅舅嘿嘿笑着:“我也说不过她,每次接到她电话就脑壳疼。”
张晨坐在贺爸爸边上,他举起杯子和贺爸爸说:“叔叔,我敬你。”
贺爸爸拿起杯子,和张晨碰了。
贺红梅的爸妈现在已经不做生意,他们把朝天门的几个摊位和房子都租掉了,就靠着吃租金,一年也有几十万,够了。
贺爸爸每天和人摆龙门阵,打打小麻将,贺妈妈跟着小区的一帮大妈,练剑和练太极,和刘老师他们一样,贺妈妈她们也是到处去参加比赛。
不过她们比刘老师他们跑得远,代表重庆,还去过武汉和北京参加比赛。
贺爸爸问起张晨的近况,张晨也和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