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边房子,到大伯这里的房子,烤火盆都消失了,有了空调,当然不再需要大火盆,但张晨觉得,火盆边上的那种温暖,是空调不能比的。
坐在火盆边上,一边吃零食一边抽烟聊天,火光把每个人的脸都映红了,在火盆边坐得时间久了,人会变得慵懒,舍不得站起来,也有点头晕,那是被炭火熏的。
张晨记得自己那一年在火盆边上,画了几天的画,不知道画了多少张,那些被他画过的脸,如今在他的记忆里,也已经面目模糊。
大伯从院子里的杂物间,拿出一把锄头,和两个垦荒战士说了几句,两个人都亢奋起来,跟着大伯回去杂物间,不一会,一人扛着一把锄头出来,老张问张向北:
“北北,我们去地里看看,再去山上挖点冬笋回来,你去不去?”
老张知道自己的孙子,喜欢这些。
果然,张向北一听就叫道:“去去,我跟你们去。”
张晨和小树也要去,张向西急了,大声叫这:“北北,北北!”
张向北蹲了下来,张向西爬到了他肩膀上。
阚向东也要骑到小树肩膀上,小树骂道:
“滚,你多大了,还和小妹妹比,要去就自己跟着走,爸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每天都在这附近拔猪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