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沉,还是不理睬他在想什么,它自顾自地准备着夜,自顾自地在收拾自己的妆容。
刘立杆拨出去张晨的电话,问他:“有没有吃晚饭?”
“正要去吃,怎么了?”张晨问。
“等我。”刘立杆说。
张晨什么都没有说,把电话挂了,但刘立杆知道,他一定会在办公室里等着自己。
张晨看到刘立杆走进来的时候就像是一只落汤鸡,不是说他浑身上下湿淋淋的,而是整个人都蔫了,原来朝外贲张的毛发,都收拢了,紧贴着自己的身体,连脸上的表情也是,似乎飞离了他,人在这里,但他的心时留在了很远的地方。
刘立杆走进门,直接走去沙发那里,他把自己扔进了沙发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张晨看了看他,继续在电脑上忙着自己的事情,忙了一阵抬头看看,刘立杆呆呆地坐在那里,张晨站起来,走过去也在沙发上坐下,张晨问:
“怎么了?”
“张晨,你猜我在上海碰到谁了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张晨说,“阎王还是上帝?还是他们一起来找你了?”
刘立杆转过头来,看着张晨说:“黄美丽。”
“我去!”张晨叫了起来,“你们重温旧梦了?”
“龌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