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行的话,咱俩凑合凑合得了,我在性别这方面,也没卡得很死。”
“滚。”
“得咧。”
换完衣服的人,浑身散发着沐浴乳的清香,左月尧来到苏弦的跟前,微微低头看她:“等急了吧?”
苏弦摇了摇头,捏着那个快融化掉的冰激凌,不知道该如何处理。
左月尧将冰激凌直接扔进了垃圾桶:“不吃了,吃多了不好。”
有种暴殄天物的罪恶感啊。
身后跟着任尚和陆夕冉,就像跟着一只羊和一头狼,狼在调侃,羊全然不知,回答得掏心掏肺。
苏弦心里叹了一叹后停下了脚步,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。
本还想借着下雨的理由免去了这顿饭,但十分热情的保安大叔主动的送上了两把伞,这让苏弦的计划落空,不得不感慨南大的人可真是热情啊。
任尚把陆夕冉拉到了他的伞下面,很自然的,苏弦落在了左月尧的伞下。
两把伞,四个人,同时漫步在雨中,有那么的片刻,生出了一种久别重逢的喜悦。
苏弦埋着头,尽量跟紧他的脚步,雨水落在了她的肩头,赶去了秋老虎带来的热度。
其实苏弦很喜欢下雨天,别有一番情趣,但碍于家中逢雨必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