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弦就心存感激:“来的时候赵叔还给了我钱,我留了生活费和路费,其它的都留给我爸了,赵叔说今年的学费已经帮我打到学校了。”
“我有手有脚的,总不能一直靠着村委会的救济过日子啊,万一再有别人考上大学,村委会能有几个钱继续贴补。”
“这些不是你要考虑的问题。”左月尧循循诱导:“毕业后再来想这些问题也不迟。”
“四年太长了,我想分担点。”苏弦仍不为所动。
“你可以申请助学金,也可以争取奖学金,但勤工俭学就不要去了,有时间多看看书。”
“书我会看的。”苏弦发现左月尧就像个操了老大心的兄长:“反正时间还有得多啊,勤工俭学也能学到东西。”
左月尧不再坚持了,因为他知道坚持也是徒劳,苏弦根本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。
她压根不是来跟他商量的,她只是做好了决定来寻求自己的帮助而已。
“有件事我得提醒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申请助学金的时候需要多方签字,甚至会出公告,到时候就是人尽皆知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
对苏弦来说,能好好活着,顺利毕业就行,其它的,也没什么重要了,饭都吃不饱了,还要个脸做什么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