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表妹跟着。”
但最后还是苏弦走在了前面,左月尧跟在后面,就像两年前一样,他总是跟在她的屁股后面,亦步亦趋的,即便是慢,也十分坦然。
到了医务室,校医阿姨一看苏弦:“是你啊,怎么又来了。”
这个又字用得真是相当好啊,苏弦眯着眼笑:“这不今天路走得有点多了,起了个小水泡,麻烦阿姨帮我处理一下。”
“比上次来活络多了,小嘴儿还挺甜。”指着身边的椅子:“来吧,坐着,把袜子脱了。”
苏弦扯下袜子,一根极细的针刺入水泡,小心翼翼的将里面的液体挤出后,校医阿姨一抬头:“发炎了,要消下毒,然后涂上消炎药膏,会有点儿疼。”
历经人生数次经历证明,医生一般说一点都不疼的时候代表还是有点疼的,但如果说有点儿疼的话,那就是很疼了,苏弦一咬牙,一闭眼:“没事。”
“小姑娘倒挺勇敢。”
苏弦的手突然被左月尧抓进手里:“抓着我。”
苏弦想说,咋,抓着你还能缓解疼痛啊。但第一次被异性这样牵着手,苏弦感觉哪里怪怪的,诚然,他的手很软,握着的时候手感还挺不错,但这不代表她就能接受啊。
这男女授受不亲的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