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南大作为一个好学生的形象,出了这个门,你不说我不说,他们也不说,就没人知道了。”
大概是看到苏弦有些小失落,又道:“这样,我教你玩骰子怎么样?”
算了,此路不通就走别的路,苏弦同意了。
结果半个小时后,任尚将手里的骰子一扔,对着左月尧哀嚎:“我不干了,要了老命了,尧尧,这真的是你说的聪明过人?你快再确认一下,她的考卷是不是偷题了。”
苏弦也十分的颓废。
什么叫干啥啥不行,这就是。
但这次左月尧没再笑,从何欣晚的身边起身,走到苏弦的身边再次坐了下来,柔柔被她抓乱的头发:“我来教你。”
然后十分钟后,左月尧叫来了任尚:“你再试试。”
在任尚的莫名其妙中,苏弦重新跟他玩了三把。
三比零。
任尚不可思议的看着苏弦:“你会了?还领悟到精髓了?”
苏弦自信的点点头。
左月尧拍拍任尚的肩膀:“没有笨学生,只有不会教的老师,我说过,她很聪明。”
任尚愣了片刻,哈哈大笑起来:“果然最了解你的还是咱家尧尧,小师妹,你有福了。”
转头又对何欣晚道:“瞧见没,咱左大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