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问题抛给了左月尧:任爷说我经常捞你的口粮吃,觉得我应该报答你,你说我该怎么报答呢?
左月尧:这不是当事人应该想的问题吗?
于是苏弦嘴一撇:那我不如以身相许吧。
短信过了好久才回了过来:你要怎么个以身相许法?
苏弦:当牛做马,任劳任怨,左老师若有需要,苏弦甘愿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
左月尧:果然跟我了解的差不多,当牛做马就算了,你就当我在养猪吧,说不定关键时候能派上用场。
苏弦:好的左老师,随时恭候您的关键时候。
于是苏弦的困惑在左月尧的三言两语之下就解决了,这问题一解决,连吃零嘴儿都吃得那么香。
任尚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听音乐,突然被一个不明物体砸到了脑门,团成球状的纸团从他的脑门上掉落在他的耳边,任尚摘下了耳机,一扭头:“谁偷袭你任爷爷!”
宿舍里总共就俩人,还能是谁。
任尚侧了身子,撑着脑袋向对面床上的人抛去个媚眼:“大晚上的调戏人家。”
“昨天,大四的那个师姐跑来找我,说你一直躲着她,她没办法只能来找我,让我把你的所有联系方式都给她,如果可以的话,还让我跟她透露你的行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