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大好的,也就是对着自己的爱人的时候,所有的坏脾气都会收敛,并不是说左玉海就真的怕老婆,只是尊重罢了。
而且左玉海也知道,爱人为人和善,对人对事都十分的讲原则,但在有些事情上也十分的固执,她决定的事,旁人一般改变不了,就比如两年前放着好好的升职之路不走,非得下到穷乡僻壤去考察,去支援,搞得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好,回来都瘦了好多。
为此左玉海很是心疼,但又无计可施,只能嘴上唠叨唠叨。
周泠将左月尧叫到了书房。
“前几天你们教授给我打电话,说以你的能力,大学毕业后大可以去国外深造,对此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书房是左月尧专用的,为了给他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,以前连阿姨打扫卫生都会避开他在书房的时间,大学后他很少回来,但还是打扫得一尘不染。
“目前我们国内的医学水平在某些领域虽说比不上国外,但也完全足够我学习,探索,我并不觉得非得到国外才是深造,在国内一样可以,我也并不觉得,国外深造才能体现一个人的优越和价值,国内同样也可以。”
周泠听完儿子的这番话后,露出满意的笑容:“我原以为你跟其他孩子一样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