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衡轻声说道:“我明日出宫,你将娘亲留在宫里,无法发生什么,都莫要让她出宫。”
顾荣幽幽道:“阿衡,是姐姐连累你了。”
事情发展到如今这种地步,什么报私仇,什么为了给小豆子伸张正义,其实便只是为了那个位置。
如果顾荣做不了皇后,如果他们顾家人没有后位依仗,以辅国公府的权势,他们的下场,恐怕会比剧情里更惨。
此时此刻,顾衡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了什么,经历了这么多波折,最初的目的可能早就不重要了。
她只想要那个结果。
第二日清晨,外头阳光正好。
芍药进来叫顾衡起床,她特意给顾衡梳了一个现下宫里头时兴的发型,穿着一身水红色鹅黄色宫装,倒显得十分清丽动人。
顾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颇为感慨道:“倒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,我都不认识自己了。”
芍药无奈笑道:“阿衡小姐平日里就是太不喜欢收拾自己了,这个年纪的小姐,就该像绽放的花朵一般。”
芍药给顾衡头上插了一朵黄色的月季,倒衬的真个人灵动起来。
芍药开口道:“太妃娘娘最喜欢小辈们穿的鲜亮一点,这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