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多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的,那小豆子和杜氏的命又当如何?”
老国公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“所以,我出来了,我很抱歉,他们是因辅国公而死。”
只要老国公认错,他认了这桩事儿,那顾衡的目的便达到了,可是会此刻站在辅国公府外面的人,
又该如何收场。
有人道:“只道个歉便行了?这达官贵人做起恶来,着实有些太过分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,自古以来都是如此。”
“我看着天下是没救了。”
顾衡忍不住想起来,杨佑业同她说的话。
你可以利用如同草芥一般的人民,可比把他们唤醒后,有些事情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了。
所以顾衡问杨佑业该如何收场。
杨佑业当时在她手心写的那个字是,罪。
顾衡往后退了几步,她开口说道:“杜氏若是听到这句话,想必在天之灵,也会安息吧。”
老国公冷笑一声,他只留下一句。
“死人会安息,可活人就不一样了。”
顾衡脸色一变,就在此时一众锦衣卫突然出现,左右各一个将顾衡抓了起来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