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
最后顾衡果然是吃撑了,宫里头的厨子手艺非常好,每道菜都极为考究。
顾衡吃的是津津有味。
周围人对她的评价,她好似完全没有听到似的。
饶是静安也不得不佩服,她开口道:“阿衡,想不到你这人还真是人才,这么多人说你坏话,你脸色都不带变的。”
顾衡颇为无奈地说道:“因为他们说的是实话啊。”
静安给顾衡倒了杯酒以示尊敬。
最后顾衡喝多了,芍药扶着她往坤宁宫走,许是这段时日她吃的不错,芍药带着她走的有些慢。
只听到芍药说道:“阿衡小姐,您可千万不要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,她们是嫉妒娘娘。”
顾衡摆手,颇为自得地说道:“我自然知道,我姐姐明日便是皇后了,皇后可是皇上明媒正娶的妻,身份是不一样的。”
顾衡只觉得晕头转向,后来又想吐,便央求芍药带着她来水边。
她朝着御花园的荷花池尽情倾倒,片刻后却听到一个太监的声音。
“大胆,是哪个不要命的,敢在这里吐。”
顾衡一抬头便看到德公公和皇上,德公公看到顾衡,赶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