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玉带河,沿河而建,景色非常好,五层高的木质结构,非常精巧,站在其上,倒是能俯瞰着整个内城的景色。
而且这个地方不禁有美食,还有不少清馆人,吹拉弹唱极为风雅。
京师的不少文人墨客,最喜好来这里消磨时光。
所以此处的消费非常昂贵,顾衡来京师这么长时间也未曾吃过。
崔玉楼的小厮见到几人打扮,便知道定然是身份不凡,赶忙将人请到了大堂。
二楼的雅间已经没有位置了,他们便只能坐大堂。
顾衡倒是没有意见,可这杨佑业却十分不满对着满座宾客道:“我杨佑业也坐不得二楼雅间嘛?”
正在用膳的众人顿时将目光集中在杨佑业面上,顾衡忍不住拉住杨佑业的袖子。
“杨师傅,你不要这么高调,我把你弄出来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地!”
杨佑业却丝毫不听,他继续说道:“想我当年来这崔玉楼,也是众星捧月,凡见我者,皆想结交,可如今便要沦落到坐大堂了嘛?”
大堂中不少人议论道。
“便是那位大胤第一才子杨佑业嘛?”
“大胤第一才子不是沈延年嘛?”
“这你就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