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是前面加个女字,无论是什么身份,总归要笼罩上别的含义。
顾衡抬起头,看向这位曾经风华绝代的花魁。
悦薇微微一笑。
“倒不是我觉着女子如何,我自己也是女子,只是杨先生一生所学于女子而言,并无裨益。”
悦薇未曾流落风尘前,也曾是官家小姐,而且才情学问也极为出众。
她甚至跟着父兄一起游历大胤,心里头也有过不同的想法,可后来父兄遭朝中大案牵连,全家流放。
她更是流落风尘,便知道在这世上,女子的命运,便如同浮萍一般。
顾衡开口问道:“那悦薇大家认为,对于女子来说,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悦薇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。
“小姑娘,若是你到了我这般年纪,应当就会明白,人这一生没有什么东西是最重要的,如果非要选一个,那便是活着。”
没想到这样一番话居然是从一个青楼女子口中所出。
顾衡开口道:“受教了。”
杨佑业从怀里头拿出来一个小巧的锦囊,上面的刺绣非常精美,悦薇接过来之后,幽幽叹气道:“你居然还留着,说吧让我帮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