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圣尊大抵能拖住沈丘三日,所以咱们须得在三日内,将该要的钱要来,然后把账本销毁了。”
王涧点了点头。
这已经是他们能想出来的最端水的方法了。
顾衡躺在王涧怀里头,逐渐睡了过去。
王涧似乎想到了什么,他低声问道:“既然郡主都想好了,为何会把李卫留在南京,他可是胡家人。”
顾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低声说道:“唉,倒是百密一疏,到时候你派人杀了他吧。”
顾衡说出来这些话的时候,倒是颇为轻描淡写。
王涧微微一愣,他捧着顾衡的脸,似乎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人心。
王涧幽幽道:“郡主变了,变得无情之极。”
顾衡轻轻一咳。
“还不是跟你学的?”
王涧不置可否。
他将顾衡拥入怀中,轻声说道:“方才郡主说的走肾不走心,倒真是至理名言。”
说完这句话,王涧便再也不说话了。
不一会儿,顾衡便听到了王涧的呼吸声。
此刻顾衡方才长舒了一口气,倒是把人给忽悠过去了。
王涧在身边,有些事情便需要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