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南京讲学,昭然若揭。
他们这一行人到了宋成荣落榻的文山书院,一下轿子,文山书院便出来一位文质彬彬的青年。
他瞧见沈湘之后,顿时笑道:“小妹你终于来了,父亲等了你许久,听说你在路上遭遇了不测?”
这人是宋成荣的长子宋玺,考中了进士却不入朝为官,表面上一心研究学问,可实际上却在江南培植了许多势力。
沈湘走下来抱住宋玺的胳膊。
“那个龄德郡主,知道了咱们做的事情,便让人把我给绑了,还打我,好在我及时求救,过山红才救了我。”
宋玺点了点头。
“过山红?那可是有名的山贼,你何时又收了她做门客?”
沈湘低声道:“哥哥就不要问这些了,自然是家中生意的缘故。”
宋玺听到沈湘的话,便揽着沈湘的胳膊进了宅子。
他们家,沈湘管的是生意,入的是商海,而宋成荣宋玺父子俩则干干净净,一点都不沾染。
这是早就立好的规矩。
沈湘开口道:“哥哥,父亲在书院嘛?”
宋玺道:“父亲同几位先生去秦淮街听戏了,沈延年来了南京,还写了新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