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爹,女儿赶来了。”
宋成荣笑着说道:“好,有什么事回家再说,先做好,今日可是有延年先生的新戏。”
顾衡低着头,站在角落里,倒是没有人注意。
也不知道今日有没有梁兰生的戏。
顾衡没有跟任何人说自己从何处得来这块玉佩,锦衣卫就算查了她这一路遇到的所有的人,便也不可能找出来梁兰生。
且知道这块玉佩跟春喜班相关的,便只有端王。
可如今来看,端王似乎走漏了风声。
顾衡偷偷对令霄说道:“待到戏开场,你……”
就在此时,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,只见到一身白衣的沈延年款款而来。
他脸上带着些许笑意。
“大家都知道,沈某喜欢戏,还经常写戏,不过这出新戏并非在下所作,乃是龄德郡主的遗作。”
顾衡听到这句话手一抖。
沈延年继续说道:“龄德郡主在江中殒命,静安公主和其母整理其遗物,找到了这一出戏。”
台上众人议论纷纷,当然大部分人都在看王涧。
少年丧妻,自是何种风景,有情深者,甚至会疯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