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你却问了我这样的话,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?”
梁兰生听到这话,脸上那副淡然出尘的表情总算是收敛去了。
他沉声说道:“阿衡还真是聪明,果然骗不过你。”
梁兰生开口道:“我师父收养我时,我身上带着一本账册和一块玉佩,师父说账册是个害人的东西,就想把那东西给埋了,可师姐却觉得如果把账册烧了,说不定以后我就找不到家人了。”
李卫听到账册顿时眼睛一亮,他赶忙说道:“那账册里写的什么?”
梁兰生被人打断有些不悦,但依旧娓娓道来。
“似乎是用特殊的文字书写的,反正我看不懂。”
王涧问出了关键的问题。
“那账册如今在哪里呢?”
梁兰生低声道:“那账册,我给了钱王。”
钱王乃是南京居住的王爷,并无属地,辈分极高,所以乃是个清贵之极的王爷。
如今钱王世子方才三十出头,整日游历花丛,倒是分外舒坦。
顾衡忍不住疑惑:“钱王?”
梁兰生将事情原委道来,顾衡听完之后顿觉头大。
梁红玉的两个痴傻女儿,便是她同钱王世子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