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需要卧床调养,这梁红玉整日在顾衡床前照顾。
她从南京来到京师投奔梁兰生,带着自己的两个女儿,倒是过得极为安稳,她也不再唱戏,只是安心在胡家为梁兰生操持家务。
许是没有什么烦心的事情,所以看着非常年轻,顾衡忍不住羡慕地说道:“红玉先生当真是丝毫未变,依旧和年轻时一样漂亮。”
梁红玉微微一笑,她给顾衡端过来汤药。
“公主哪里的话,都是托您的福,若是您,恐怕我和兰生此刻还在南京卖唱呢。”
这是顾衡听到的第一声谢谢,她也做了不少事情,可所有人都在怪她。
“谢谢你,好久没有听到别人这样同我说话了。”
梁红玉拍了拍顾衡的肩膀,她笑着说道:“公主是个女子,一个女子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不容易了,自己放过自己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之后,顾衡突然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说的对,我该放过我自己了。”
梁红玉笑了笑。
两人又寒暄了一会儿,梁红玉便离开了,顾衡躺在床上左思右想,她觉得自己应该摆烂。
让她以死相逼,她是万万做不出来的,不知道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