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恋,他的家庭不允许,他的一切都不能允许。
至少是现在,他不能让余政严知道,不然,一切都完了······
三十几秒后,那头接通了,青年打了个哈切,声音沙哑:“喂?”
“喂,我是余明朗。”
对方有些惊愕,瞬间清醒了一些:“明朗,有什么事情吗?”
他坐在床沿上,脚下是柔软的地毯:“那晚那个人的号码,你有吗?”
魏陌:“哪个人?”
他像是没有睡醒,愣了一下。
“那晚那个人,在我走后问你要联系方式的那个人,他是不是留了他的号码,你还有吗?”
魏陌发出一声:“咦?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给我留了号码?”
余明朗又问了一句:“你有吗?”
“哦哦!”
“有的,有的,他给了我一张纸条,放在夹克里面的,等等,我去找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