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,今年的杨花,怎的这般重。
林璟玉想着他现今这个状态,回去也不顶用,看着那些个场景,还更是伤怀。索性就跟林如海说了一声,带着新上任的本名林小石的小厮离开了。
何日归家洗客袍?银字笙调,心字香烧
江上舟摇远,楼上酒旗招,离愁待酒浇。
都知道‘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。’,都说‘醉过方知酒浓,爱过方知情重。’林璟玉前生还未醉过,今生他也没打算。他现在想做的,只是将五味繁杂的心绪在酒里面,泡一泡。就像泡脚一样,泡过了,就不累了。
还未到离他们最近的酒肆的门口,被称为石头的小厮抬头便看到二楼上面有一个人在那儿酗酒,那人远远看着形容憔悴、行事张扬、二十上下。石头不确定的看了看旁边的林璟玉,林璟玉陷在自己的思绪里,步幅不改,看着像是不准备临时变更主意。
石头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身板,再偏头对比了旁边比他的小身板还不如的林璟玉一眼,不知新主子性情的石头狠了狠心,劝阻道:“大爷,这地方鱼龙混杂的,想也不是观景的好去处,不如大爷移步换个地方?”
林璟随着石头的视线向上望去,二楼楼阁上,坐着一个似是刚刚及冠的人。那人斜倚栏杆,手上拿着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