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确定的问:“没什么事儿吧?”
“就你事多,不就一坛子酒吗?”
林璟玉膜拜的看着面不改色的毫不在意的江柳,这才是高质量的纨绔!即使犯了事,还这么漫不经心。即使知道这是不对的,是要受到惩罚的,还这么理所当然。泰山崩于前而不惊,气度!林璟玉表示他很敬仰。
刨了自家埋在树下的酒坛子没什么,刨了埋在桂树下的酒坛子就有什么了。话说那好像是你老爹埋着待你蟾宫折桂之后才起的酒啊?!
林璟玉凌乱了一小会儿,果断抛开不提了,反正就算事发也没他什么事儿。然后期待的看着摆在书桌上的酒坛子。
江柳回屋去取酒杯了,林璟玉坚决要等到江柳来开酒。友爱的说法是,人家千辛万苦弄出来又是他家里的,怎么着也得让他开坛啊。其实真实想法是,这事儿坚决跟他没关系,酒坛子不是他挖出来的,酒也不是他开的,他只是抵制不住盛情邀约尝了两口,所以跟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。
“你能看出朵花来?”
从屋里出来的江柳就看到林璟玉端正的坐在凳子上,看着桌上的坛子目不转睛。看林璟玉难得的情绪外漏的摸样,江柳不习惯的愣了愣神,然后戏谑的嘲笑。
“我这不是等着你来开坛吗?你